是一头雾水。
“照做就是了。”秦无涯说道。
马菀很识趣的没有继续往下问退了出去。
夜晚,马菀从中军调了一队士兵前往西南驻军,马菀在临行前特意交代必人在路上必须一只脚在地上踏两下这样一路到西南驻军,并且交代带队兵长,让他在路上必须询问另一人--为什么刚刚从西南驻军调了一队人马,却又把主力调到西南驻军之中?
山海关之上,武陟依旧在思考白日所发生的事情:本来西南驻军的防守时最薄弱的,却又从西南驻军之中调兵到中军之中,还故意让关上的守将看到?这很明显就是想引诱他去偷袭西南驻军,再乘夜色把中军主力调到西南驻军之中,只等我前去偷营,将我一网打尽,倒是好计策,只可惜这招在以前就不知道被用过多少次了,哼,这个黄口小儿也太小看我了。在武陟的心中本就看秦无涯年纪尚小打心底里对他有三分的蔑视,这次也不例外,正想间,探子来报:“在树林中发现大批敌军向西南驻军进发,应当是敌中军主力。”
“果然如此,哼哼,他将主力秘密调往西南驻军,再加之早间从西南驻军向中军调兵,他坑定是想引诱我去夜袭西南驻军好让他的奸计得逞,他将主力调往西南驻军中军大营必然空虚,我们就夜袭中军大营。”
秦无涯坐在中军大营之中,仰着头看着顶棚,口中说道:“鱼儿快咬钩了。”
武陟带领了山海关之军趁着夜色来到了并州军的中军大营外,大营的巡逻松散,连门卫都在打瞌睡,另一个门卫提醒他:“你干什么?好好站岗,别忘了君上怎么跟咋们说的。”
“你激动个什么劲啊?敌军又不会来中军,他们就是袭营也是去西南驻军,呵.....好困,我先睡会儿。”说罢便躺下了。
在树林中的武陟暗笑道:“睡吧睡吧,一觉醒来你就到三生石旁了。”说罢对部下一点头,他们立刻点燃了火把,杀声喊得震天响,拔出刀冲进了中军大营,听到这震天的杀声,秦无涯嘴角勾起了微微的弧度,一伸手,拔掉了作战沙盘上山海关顶上的旗子。
武陟一进中军大营就感觉不对劲,空空如也,一点都不像是被劫了营,暗叫:不好,立刻转身喊道:“中计了,快撤”但是已经晚了,他们的四周亮起了无数的火把,照亮的是四面的盾牌,长矛,和无数的弓箭手,将他们牢牢地困在了中间动弹不得,这时,中间的盾牌打开了一条路,秦无涯从盾牌后出来了,身边跟着的是西府赵王马菀,他说道:“把他的衣服给我扒下来。”
天刚蒙蒙亮,山海关上的守军隐隐约约的看到远处有骑兵不一会,一队骑兵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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