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将手指从自己胳臂上拿开,君千觞连忙紧张地问道:“师父,怎么样?”
“确实有点问题,不过此事也好解决,你且忍一下。”只见艾萨斯不紧不慢地伸出一指,轻轻放在了君千觞的丹田之上。
君千觞虽然被指住了要害,却是对一向敬爱的师父没有一点防范之意。就在他等待师父的真气再次缓缓注入体内时,忽然,君千觞只觉得丹田处一股刺痛,随即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椅背上,再也提不起丝毫的力气。
不可置信地死死盯住艾萨斯,君千觞用颤抖的声音萎靡地道:“师父……你为何如此狠毒,要将我苦苦修习八年的真气打散……究竟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才惹怒了你?”
艾萨斯给了君千觞一个白眼,道:“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你体内七八种异类真气乱窜,不给你打散了,你怎么能练成刚刚这套内功?”
“原来如此……”君千觞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可是,您又为何不提前知会我一下,如今我成了一个废人,再想恢复到从前的功力,恐怕不知道还要多久的时间了,您这么做,到底是为了我,还是害了我?”
“好了好了,别发愁了,师父还能害你不成?你以前练习的内功已经走上了弯路,继续练下去,不仅始终无法进步,对身体的损伤也会越来越严重。师父可以保证,你只要把我刚才改过的这套内功练上一个星期,绝对就能弥补上之前你消散了的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