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肿瘤得从树干长出来,但树干也很笔直,要爬上去也不容易,这点同志也看出来,质疑这老六宿管:“你是怎样爬上去的,可以再来一次吗?”
老六叔的神情有点不对,说:“你质疑我。好就爬给你看。”,圈起衣袖,往手上卒上一口水,搓搓手便跳上栏基,往树上撑了几下,没有上去,再来几波,才勉强爬上去,说:“怎么了,我会爬树吧!”
同志也无话可说,他们在没有证据前,可不能胡乱冤枉人的。要不只能麻烦的是自己。
大家又穿行过草丛林,来到空地上,空地上原本挖开的长方体大坑被埋了,树上原本挂着的绳索也不见了,马晓健很好奇的跑过去,说:“这里是个长方体的大坑,就像埋棺材用的一样。”
同志过来捏着泥土,说“新鲜的。”
马晓健把经过说:“对,我来的时候这里是没有人,可当我再回来时,这里就有人在挖,于是他发现了我,倒头就跑,他跑我就追,就在前面我停下来,因为有甚多岔路。于是我就返回,离奇的是返回时,这里就出现了大坑。”
老六宿管说,“可能就是有鬼在这里游荡。这里本来就是不干净的。”
两位同志开始好奇,不但听说得离奇,而且这单案子也离奇,莫非真的有鬼吗?后面的大家在不断议论,同志说:“带我们都前面的草丛看看。”
马晓健带路,跟着扒开草丛的痕迹,走到草丛的中央又停了下来,原本四通八达的路痕不见了,枯草被风吹得哗啦啦作响,像是耻笑他们太愚蠢。
同志说:“没有路的,你确定是这里吗?”
马晓健很肯定,就是这里,不能记错的。说:“肯定,一定肯定。这很奇怪。”
“我都说这里不太干净,还是回去吧!”老六宿管说。
这时同志的电话响起来,“喂,,我是,,,什么?”。就这几个字就知道出大事了,他们又有事干了。
同志说:“干尸突然不见了,可能是有人所为,也可能是那个神秘的黑衣人所为,我们现在要走了,如果有发现,第一时间找我们。知道吗?”
大家点点头,便离开了山上,回到学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