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妹啊!谁不明白你的话,想认亲戚嘛!谁不懂,你是美洲的就是美洲,没见过这么没脸的蚁,不过,它们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客气的呢?
有阴谋。
无非,他们又想到了更让它死得残的办法。小心为是。
“啊!你也是非洲过来的,老乡,老乡。你怎么两眼不泪汪汪的呢?”马晓健可是拥有最高人的思想和脑力。跟它们比起来,自己就像脑力已经开发了百份之八十,十个爱因斯坦也比不上。牛逼的很。
两只蚂蚁想了想,应该不是在想事情,或者是想这着捉弄我的办法。而是在拼命眨眼睛飚眼泪。试图说明我们是老乡。
只能说他们的理解能力有问题,后面只表达感情,并不是表面的行动。讲得内在的实在,而不是表面的工程,很虚伪的两只家伙。
“你可以用手插眼睛。”我小心翼翼,而且充满诚意给它们建议。
“哦,谢谢。”它们可能是恋生兄弟,说话都是同时同一。
它们伸出手指,并不敢自残地插自己的眼睛,我只是完笑的建议,并没有提倡它们这样做,所以决定权还是在它们手上,我是无罪的。
但它们果然接受了建议,它们并没有脑残到自己插自己的眼睛,而是更脑残地互相插对方的眼睛,我震惊,刺激的佩服它们的勇气。
我看得冷汗都冒了出来。
看着他们捂着眼睛疼得眼泪真的流出来。相信它们是世界上最勇敢的蚂蚁,同时也是最愚蠢的蚂蚁,跟它们对比,白蚂蚁的智商有上升了一个级别。
“老乡,老乡,我相信你们都是非洲的老乡。”我很感动地跟他们握手。表示对他们的愚蠢进行安慰和默默哀悼。
希望他们下辈子还是做畜牲,因为他们的愚蠢不适合人类的复杂社会。不然他们的智商只能当白痴,增加社会压力。
“我叫你哥怎样。”粗壮的蚂蚁说。
我当然不知道它们葫芦里卖是什么药,我相信社会是现实的,也是残酷的,人这样高级的动物都会出现明争暗斗,任何一个人都可能被出卖。所有动物都在一个生物圈,复杂的生物链。
所以可以断定它们在装疯卖傻,可能它们看得自己身上的某种利益,因为猜测来源于前后的它们判若两蚁。
除了爱你的人外,我想一个突然对你好,肯定处于某有利益关系,或者你自身有利用价值的地方。
看着两只黑蚂蚁的诚恳的表面,我并不是害怕它的笑里藏刀,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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