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要知道事情真相。
“是。”天长门半天才从牙缝中挤出这么一个字来,狠毒的眼神令人惊惧。
得到了他的答复,众人更觉得惊骇,有人已经愤怒,呵斥:“天长门,我等敬重你是酋长,对你百依百顺,为何你要弃我等于不顾?”
此人愤怒至极,已经失去了理智,竟然直呼天长门名讳。
“放肆!你怎敢这般对酋长说话?直呼酋长名讳!”天一顿时斥喝出声。
“而今群雄来此兴师问罪,我等危在旦夕,毁灭只是时间问题,还有什么好顾虑?尊不尊敬最终都要被杀。”那人不忿,满腔怒火,难以平息。
“酋长,你为何如此,我等跟随你千年万年,却还比不上一个跟随你不过百日的小辈不成?”天长门的一些心腹也开始倒戈了,声讨天长门。
“那狂徒何等嚣狂,胆敢挑衅诸圣与仙府,为我族惹下祸事,我等无需袒护他,理应将他交出来,任由这些强者处置。”有人提议将秦尘交出去,无畏让族人陪他送死。
族人们你一言、我一句,都劝天长门将秦尘交出,此番部落罹难,唯有这样才方可有一线生机。
“他早便离开部落,此时不在族中。”天长门如实答复,莫说秦尘不在此处,即便他在此,天长门也绝不会将他交出。
如此天才,他巴结还来不及,岂会将他推开?这些族人鼠目寸光,没有远见,无法如他一般高瞻远望。
众人又是一阵惊愕,面面相觑,都从彼此脸上看到了惊悚与愤怒。
“如此说来的话,我族岂不是在劫难逃?”一位长老在冷笑,挪揄道:“身为一族之长,却将族人性命置于不顾,你怎配我等敬仰,奉为领袖?”
天清白闻言表情不自觉抹过一道寒霜,心中窃喜,终于说到了这个节骨眼,接下来只要将天长门罢免,族长之位便是自己的了。
“尔等想要以下犯上不成?难道忘了祖训不成?”天一声色俱厉,也很生气,一张白皙晶莹的玉面,气得赤红,犹如盛夏的樱桃般殷红。
“他弃全族于不顾,将我等性命视若儿戏,我等还凭什么要敬重他?”一人冷斥,起了反叛之心。
“你...”天一气急败坏,狭长睫毛轻轻抖动,气息絮乱。
“身为酋长但却毫无担当,他不配!”天清白一脉之人此时开言,道:“此时他已经是靠不住,我等理应重选一位酋长来主持大局,我极力推举大长老。论才能、实力,他都不逊色于天长门,且宅心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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