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案？”

董颜看了春如昔一眼，问：“如果查出来，是你无法承受的结果，你会怎样？”

春如昔愣了愣，随后就立刻说道：“为什么？奴婢肯定哥哥是不会自尽的！”

董颜垂下眸子，将筷子放下，说：“如昔，这是他自己选择的一条路，我没有逼迫他，成王败寇，自古早有定数。”

“娘娘，就因为哥哥对你不忠，所以你就痛下杀手吗？”春如昔的声音也颤抖了起来。

董颜便说：“我没有杀你的哥哥，至于是谁杀的，我也能够猜得到。如昔，难道你还不明白？每个人都要为自己负责，你哥哥选择了背叛我，也就选择了一条死路。更何况，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春震竹想要利用你祭血。”

春如昔的身体颤抖着，为什么董颜能够这般冷静的说出这些话来。

春震竹为董颜效力多年，就算犯了错，也不至于落得如昔下场吧？就算有人要杀春震竹，那董颜就不会阻止？

在董颜眼里看来，难道就只会保住有利用价值的人？

春如昔觉得呼吸也困难起来，说：“那是我们春氏女子的宿命，可惜哥哥还未完成那抱负，就已经没命了。”

董颜神色淡淡的，春如昔心里确实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但春如昔也应该醒过来！

“这不一定要牺牲，如昔，难道你不会为自己打算吗？”董颜说道，“这不是宿命，这是你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