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臣弟这就去准备,至于那阿依达,臣弟恐怕分身乏术,还请皇兄赐教。”
“你不在之日,暂且让朕烦心吧,此次前去,多则一月,少则数日便会回來,朕等着你的好消息。朕对你很是放心,只是有一点,你的身体,可支撑得住?”慕容玉川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皇兄不必担心,臣弟还记得小时候,皇兄就常常跟臣弟说皇兄的抱负,皇兄便待我好,臣弟怎么也得帮助皇兄达成心愿!”如此,慕容南锦便退去了。只等着傅尔杰领兵归來,他便可以去契胡立下战功,只得打的他们心服口服,谈判什么的才能有希望。待一切了结之后,他愿做一个闲散王爷,不再参与任何朝中事务。
柳烟柔有一件事说错了,鸟兽尽,良弓藏,是千古良言,但为着此次改革之事,他和父皇,替皇兄承担了大部分的怨毒,便是谋求自保,也已自顾不暇,又何來的时间和经历,去谋反呢,皇兄睿智,又如何不明白,他还是小时候那个处处护着弟弟的哥哥,永远都不会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