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从生下來就是注定要为了秦氏而效忠的哪怕是流尽最后一滴血也要完成这样的使命所以在跪下去的同时他也越发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他并沒有错只不过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而已
短暂的静默后耳畔传來了微微沙哑的女声:“秦统领受了伤去找太医來”
那声音很是平静听不出一丝情绪的起伏
秦川好奇地抬眸却看到那脸色依旧苍白的少女只是用一双黑得惊人的眸子看着她淡淡道:“看來你伤的不轻就回去休养几日不必当值了”
“可是……”秦川倒有些不习惯了她不是应该严厉的指责他甚至于处罚他的吗为何只有这样平静的宣判
仿佛是看出了他的疑问李长歌轻笑了一下笑声中似有几分苦涩:“每个人做的事都有他自己的理由所以你不用说我也不必听”
说罢她已翩然转身徒留一个素白的影子在他眼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