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要听太医亲口说过无恙。才好回去复命的。”说着。他竟越过周子侑往驿馆大门走去。显见得是要进去坐一坐了。
周子侑还沒弄明白手下的意思。于是稍稍放慢脚步叮嘱道:“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
按理说。他这样义正言辞地嘱咐了。手下自然只有点头应下的份儿。谁知道那平常也算是机灵知意的手下。此刻却是满脸为难。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周子侑眉头锁得更紧。就在这时。本來走在前面的连铭也停下了脚步。
周子侑抬头望去。只见连铭面前已经多了个人。恰恰是他最厌恶的那个。他的脸色登时变得比在宴会上还要难看。咬牙切齿道:“你怎么在这里。”
那人微微一笑:“父皇让我带堂弟出來散心。我想着大皇兄在这里。便來了唐国。怎么。皇兄难道不欢迎我们。”
连铭脸色一动。笑道:“原來是三殿下。久仰了。”
那人眉目间与周子侑颇有几分相似。赫然便是大周的三皇子周子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