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裸露白皙的双足。
藏在袖中的指紧紧捏在一起,隐隐的泛着发青的白,掌中渗出的汗液打湿了银色坚硬的珍珠发簪,湿凉一片。
熹云咬着唇,粉黛轻施的脸掩不住苍白,脊梁绷直的坐着,微微起伏的胸口,静夜如斯,泻落她的紧张与无奈。
外面依稀低低的行礼声,魅夜般的身影在余光中一闪,身子已经笼罩在高大的投影下。
纤细的指镍的发白,目光落在他黑色的拖沓袍角上,紧张得再也移不开视线。
尖尖的下巴被带着寒香的修长手指轻轻抬起,无预警的,对上一双寒如冰窟的眼眸。
再看到的,却是一张异常俊美的男子面孔。虽然这张面孔看了很多次,每次都让熹云觉得惊叹不已。
剑般的眉,墨般的眸,挺直的鼻,鬼斧神雕一般。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淡色的阴影里,他看着怔忡凝视着他的熹云,勾起冷酷的嘴角,俯下身体,在她的耳边如气如兰。
“看呆了吗?”低醇磁性的声音在熹云耳畔想起,惊醒了熹云。
“爷确实是男的一件的美男子。”熹云眼眸微低,瞄着臂上透明的烟色薄纱,难得顺从他的回话,他微微一怔,有些狐疑的看着她,光晕中,美人螓首微低,雾髻云鬓,杏面桃腮,睫毛轻颤如翼,唇红点点。
心中一动,眯着眼眸俯身吻下去,唇上碰到温润细腻的肌肤,却是她的纤纤玉手,即使掌心湿润细滑,软香如玉一般,还是让他不悦的皱着眉。
“让奴家。。。服侍爷歇息。”狠狠的吸了口气才讲出这句话,她尽量让语调保持欲拒还迎的样子,但是因为紧张语气依旧像是绷紧了铉的箭。她撤去了挡在她们之间的手,站起身来,为他宽衣解带。
含着金汤匙长大的熹云,从小到大都是下人服侍着她,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做下人所做之事,并且需要服侍的人还不是她的夫婿。这句‘爷’说的拗口,宽衣的动作也是僵硬而且疏远。
只是,不想,放在他腰间的手被他的大掌反握,身子一扭,已被他压倒在身下。
他独特的气息充斥鼻底,他深邃的眉目幽幽的瞅着她。他背后的烛光点点,夜色朦胧。
芙蓉帐缓缓散落下来,身子绷得厉害,紧张的看着那光亮渐渐暗去,猛地惊出一身冷汗,那日被强迫的噩梦挥散不去,被他碰触的地方也无法控制的颤栗。
噩梦难去,她的脸色惨白如纸。
他微微诧异的看了熹云一眼,随即了然,女子体香微软如兰,冷硬的面孔不自觉地稍稍融化,低下头,细碎的亲吻她雪白的耳垂,半晌才吐出两个字:“莫怕。”这两个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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