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而身亡,而如今仿佛往事重演一般,差点又一次让胤禛失去了重要的人,也许是对胤禛很重要的人。
妙手叹了一口气将寒羽的手放回棉被中,负手背对着莺歌而立像是在困扰着寒羽的病情又像是对别的事情有些烦恼,最后才朝着放有文房四宝的桌子走去,他举着笔,沉思片刻后,眸子锁定空白的宣纸上,下笔如有神一般的洋洋洒洒的写了长长一排的字后,竟毛笔放在笔架之中,然后拾起写满字的纸轻轻将墨迹吹干递到莺歌的手中:“按照此方子去将药材抓个七付,每次给她熬一付汤药,每日三次喂给她喝,然后再将前几日我让你按时给她喂服的续命金丹同用,不出3日她的身体就会痊愈。”
莺歌记住妙手的吩咐,他刚说完话,她马上就着手先一步的离开,妙手在后看着她慌忙的离去不由得无奈地晃晃头,在他离去之时看了一眼依旧昏迷的寒羽:“剩下的就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了。”
莺歌兴冲冲将抓好的汤药拿回府,在快接近熬药房时脚步渐渐的慢了下来,因为若是去熬药房必定会经过练武场,每日这个时辰胤禛必会在那里练武,她有些踌躇不前不知如何是好,若过去必然躲不过追问,若不过去寒羽的身体不知道能不能受的住,反正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到不了拼了,莺歌一咬牙大步大步的朝着练武场走去。
即使如此,就在她前脚刚刚要踏出练武场时,冷冷的喝令声:“站住。”
莺歌战战兢兢的回头看过去,他依旧是一身如墨黑衣,手持的银剑闪着深冷的幽光,莺歌不觉打了个寒颤,连头发恨不得一根根竖起:“王……爷。”
他只看着她心虚的模样,眼眸扫过她手中药包已然心中有了答案:“不错。”
莺歌有些不解,不错?什么不错?
“敢违背我的命令私自为寒羽治病,真是不错。”胤禛眼中冷意凑现,莺歌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求主子饶命,实在是寒羽姐姐病入膏肓奴婢才求妙手为她医治的,若是主子要怪就怪奴婢吧。”
他紧抿着薄唇,眼中散发不悦与恼怒:“出去自行了断。”
莺歌不由的怔住,全身如同坠入冰窖一般,心中哇凉一片。
胤禛看她没有反应方冷冷开口:“还不快去?”
莺歌将药包放在地上,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站起来,看清楚胤禛心意已决的冷然模样,勾起了嘴角露出难看的笑容:“是,奴婢这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