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师兄他……。”回到了玄冥宫殿,月琉璃看着在打坐的白云天哽咽起来,白云天睁开眼睛,尖锐的眸瞟了一眼奄奄一息的胤祥,默默的叹息,这种情形早在他将凝香丸送给月琉璃的时候,他就料到了,没想回来的这么快。
“带他去练功房吧。”白云天站起来,对着月息吩咐道。
“我也去。”月琉璃紧跟在白云天的身后,白云天回头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月琉璃,“不用了。”寒如冰窖的声音将她冻在原地,老实说白云天虽然脾气略外古怪,但是这六年来从没有用这么冰冷的眼神与冷淡的声音同她说过话,现在是怪她害的胤祥受了重伤么?
是啊,她怎么会那么天真,那个人明明就连她都很难应付,与他过招胤祥肯定是受了很强的内伤,可她还一直用言语刺伤胤祥,所以他才会火急攻心的吧。
今日她用这双手伤害了两个人,这么浓郁的血腥味道,即使清洗了双手却也印在心头。
此时她的心中不仅惦念着练功房中胤祥,还牵挂着被她击中要害的胤禛,两边如同一根无形的线牵扯着她、煎熬着她。
连续两次被同一个人打成重伤也算是胤禛这些年来了不起的经验吧?谁让他出师以来一直是无往不胜的,此刻的妙手心情有些微妙起来。
“主子。”寒羽托着重伤的身体走了进来,妙手看着寒羽的逞强不悦的竖起剑眉:“寒羽,我救你可不是为了让你糟蹋自己身体的。”
“我……”寒羽被他说的有些不甚自在,脸色苍白的紧抿着唇瓣,妙手叹了口气将一旁的木凳放在胤禛的床前,然后才走近寒羽身边,扶着她缓缓的坐下,“你们主仆没一个可以让我省心的。”
寒羽沉默的看着胤禛那以往的薄情脸孔如今被痛楚取代,缠绕在腹部的白布条也隐隐约约还泛着血丝,“他。”
“伤的很重。”妙手顺着寒羽的目光看了过去,已经了然了寒羽的问题,“老实说我没有算到那个月琉璃即使服下了软筋散还有能力重创你们,她现在真的不能小觑。”
寒羽有些尴尬别开视线,妙手锐利的眸紧盯着寒羽,“你做了什么?”
她只是念在她们曾经的旧情偷偷的将软筋散的药量减半,却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害的今天胤禛受这么重的伤,说来说去都怪她的自作主张,也怪她低估了月琉璃的实力。
月琉璃曾经救她一命,昨天她还她一命,也算是还清了吧,如果有一日她们还会刀剑相向,她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你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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