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诺,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嫁,也许那个时候,我们多一点执扭,多一点坚持,立场多一点坚定,也许,天下早就姓耶律了,你说,这能不怨我吗,要不是我要汗给我和亲,就不会弄得天下如此,惶乱了。”
耶律长洪低下头,深深的埋下头,夏暖燕所言不假,如果当初靖国能承受多一点战争的压力,如果先王沒有应吮夏暖燕,用和亲來缓和一下战争,也许,天下,就真的姓耶律了,或者,如果夏暖燕沒有二嫁君世诺,楚国也不会大权统一那么快。
原來,这是命数,这真的是命数,起初,听闻夏暖燕成楚国的天女,耶律长洪还不太愿意相信的,如今这么一想,确也如此,原來,从一开始,夏暖燕就在为楚国的天下,打着基础,这是靖国的命数,也是靖国的劫数。
夏良俊俊双手按住夏暖燕的两肩,轻微的给她一个拥抱,“暖燕,这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自己揽上所有的罪过,毕竟,谁也沒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大哥,你真觉得,我一点错都沒有吗?”夏暖燕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夏良俊,夏良俊本想点头说沒有的,可是,面对夏暖燕这赤诚的双目,他竟然,连说谎的勇气都沒有了,也对,两人都明知,是谎话,这谎,还说來何用?
耶律长洪再抬起目时,已然冷静了很多,他定定的看着夏暖燕,“暖燕,原谅长洪哥哥,长洪哥哥真的,不想做亡国君主,你会明白的。”
“我明白,我都明白!”夏暖燕点头。
耶律长洪才命人打开门,门外,站着一列严谨的侍卫,同时,还有一辆囚车,原來,耶耶律长洪做了很大的挣扎,才愿意放夏暖燕走,可是,夏暖燕拒绝的态度太过坚硬,让他一下子,也陷入了思想斗争中。
时下的凉州,比月城更透着寒气,凛冽的风吹在脸上,有如尖刀,刮得生痛。
夏暖燕被押在囚车上游街,这是耶律长洪用來平息民愤的唯一想法。
那一抹殷红,成了夏暖燕的标注,深红色的长裙,在风中飘荡而起,又飘荡而下,仿若她舞起时的清雅,又像挣扎后的呐喊。
一路行人,纷纷攘攘,指指点点,夏暖燕抿嘴,微微有合上双目,不再去看那些,或真或假的人,也不愿再听,那些,半真掺假的传言,纵然让她想一千回,一万回,她也想不到,自己的结局,会是如此悲凉,沒有儿女满堂,沒有君世诺在旁,沒有夏业,沒有先王,沒有陆去,什么都沒有!
夏暖燕心里直哆嗦,她终究也分不清,到底,是风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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