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关系。”西门寅道。“我们是一脉相连的兄弟。你也是父皇的儿子。为西门家……”
“好了好了……”西门痕站起身。“我是进宫躲烦恼的。结果还被你说教。算了。我还是去别处吧。”
说着。西门痕逃也似的离开了翠竹阁。
西门寅坐立未动。目光斜视。瞟向那堆被门开合扇起的风吹散开去的灰烬……
西门痕回到了他那在宫中几乎日日空置的住处。一座跟翠竹阁差不多大小的庭院。也许老以前是有名字的。但是在他的记忆里。这里就是个无名的地方。就像他在京城里的那所大宅。只有存在。沒有名号。
自从父皇做了皇帝。他便跟着娘亲住在这里。他习惯称他的母亲为娘。虽然由于生了他。那个身份低微的宫女被赐予了嫔的封号。
后來有一天。他娘突然得了失心疯。据说是看到了前朝冷家人的孤魂被吓到了。疯了一阵子后。便不见了踪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沒有人在意他娘。只有他自己寻找。后來有人在井中发现了一具早已腐烂的尸体。带着她娘的遗物。
他娘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死去了。从此这个庭院里便只留下他一个人。
西门痕在院子里來回踱步。目光清澈中夹杂着思绪。与外人见到的那双醉迷的眼神完全不同。
他在想昨晚的事。
昨晚。他悄悄潜进芷棋那里将匕首交给她之后便离开了。但是刚出了轩王府。他发现还有人潜进了王府。
他在轩王府外寻了个制高点藏身。注意着轩王府里的动静。过了一段时间后。那人又安然潜出。好像从袖中抽出类似画卷之类的东西看了看。又折起來揣怀里离开了。
西门痕试着跟踪。但是那人行迹诡异。很快寻不到踪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