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都会跟你去的。”
“言秋。我是一定要见的。他答应给我配药祛除体内的毒。疏通经脉。我想我可以重新习练武功的。”林馨儿道。
“会痛吗。”西门靖轩问。
如果非人的疼痛折磨再來一次。他不忍。就像此时。他不忍目睹林馨儿那条缠着绑带的腿。不敢去细看此时的模样。
“我不怕。你不信我吗。”林馨儿用跟西门靖轩一样的语气反问。
“信。”还是一个字的回答。“但是我怕。”
“我们是沒有权利害怕的。”林馨儿道。
她也想像小鸟般倚在温暖的怀抱里。但是命运注定他们不得不高高飞起。
即使飞的很高。眩目晕厥。除了让自己适应那个高度。别无选择。
屋子里。再次寂静下來。只有伴随着烛光摇曳的心跳。
当情柔再次忍不住來敲门的时候。林馨儿正好打开了门走出去。
“林姑娘。可以走了吗。”情柔问。上下打量着林馨儿。
“走吧。”林馨儿淡淡的道。将身上的披风紧了紧。
天意渐凉。夜风也开始寒人了。
西门靖轩虽然先一步从后窗离开了屋子。但是林馨儿知道他一定躲在黑暗中的某个地方看着她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