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夫拼着这条命在。今日你休想去国公府。”郑贤伦张开双臂。视死如归般阻挡在马前。
马后是喜轿。两侧是围观的人群。一条路早已堵得水泄不通。就算是数九寒天。人们也赶着跑來看热闹。
“看在你一心为了我娘的份上。我不想跟你计较。若是你敢阻拦我娶妻。我不惜会策马从你的身上踏过去。”西门靖轩气势逼人。毫无妥协的意思。
“不孝子。你这个不孝子。视亲娘的仇不顾。受仇人之女迷惑。着家仇让别人去报。不知好歹的对付自己的恩人。你……你真是畜生不如。”郑贤伦也真是拼了老命。指着西门靖轩的鼻子破口大骂。
人群中一阵躁动。他们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有一点是听清了。这个东渚国师原來是个不亲不孝的人。
一片躁动中。面对郑贤伦的骂声。西门靖轩的脸死水般漠然。
“说完了么。”西门靖轩道。
“有种你就放马过來。老夫要让你娘在天之灵看清楚。她临死还念着的儿子究竟是怎样的混蛋。”郑贤伦根本就不会骂几句就能解气。
“这不该怪你自己么。如果你早日把知道的都说出來。又岂会还有今日。”
西门靖轩紧握着马缰。就像握着当日的鞭子。在地牢中一下下的抽打着装聋作哑的郑贤伦。
可是。就这个犟骨头。一言不发。
若是郑贤伦早说明一切。他跟馨儿之间一定是另一番景象了。可是时光不会倒转。今生注定他与馨儿是这样的缘分。他不会负了馨儿。
“现在你知道所有真相。收手并不晚。”郑贤伦只是顿了一下。又接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