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你什么时候到?我还没起来呢。”文涛依然带着浓浓的睡意。
“你不要来了,我自己回去!”
还不等文涛接下一句话,陈晨就挂断了电话。任文涛再怎么打,终究是没接。文涛的倔脾气上来了,索性放下手机,蒙着脑袋继续睡觉。
下午三点半,文涛从睡梦中醒过来,等意识完全清醒以后,他才想到陈晨,想到她今天要过来,想到两个小时之前她的那个电话。
“怎么办?怎么办?”这时文涛终于知道着急了。
以最快的速度洗脸刷牙穿衣服。当所有的必修课完成之后,平复一下慌乱的心,文涛又一次拨通了陈晨的电话。
前三个电话毫无疑问的被立即挂掉。打到第四个的时候,陈晨终于接了电话。
“你到哪了?”文涛很小心的问。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在等待老师的处分一般。
“呦,您老还记得我啊!我以为您贵人多忘事,早就把我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呢!”陈晨没好气地讲,用各种能想到的话讽刺文涛。
“我再多忘事,也不能把你忘了不是!”文涛陪笑道。
“不要给我废话,给你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陈晨神定气闲地坐在公交车上,腿上放着三四个装满东西的包裹,对文涛下命令:“限你十分钟跑到学校东门的公交站等我。超过十分钟的话,后果自负!”
对一个占地近两千亩的学校来讲,从寝室到任何一个地方,可以说都是一种折磨。特别是你在学校的一端,而目的地在对着的另一端。
就像这次,文涛的宿舍在学校的西北角落,而东门旁边的公交站,不但要横穿整个学校,还要沿着门口的大路走个数百米的距离。
“学校大了,真他妈痛苦,还是诗明学校好,从任何一个角落到另一个角落都不会超过五分钟的时间。”
这个时候,文涛终于认识到之前嘲笑诗明学校小是一件多么幼稚的事儿了。
再也不顾得看路上有没有熟人要打招呼了,文涛以八十迈的速度奔向东门旁边的公交站。
“小别胜新婚,上帝啊,千万不要把我的新婚给弄没了!”
文涛心里不断祈求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