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芮也不说话，阴着脸捡起地上的杯子，用力地摔向地上。玻璃杯在接触到地面的那一瞬间，粉身碎骨，按理碎片崩的到处都是。

诗明看情况一转眼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心想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以文涛喝过酒之后不受控制的状态，肯定会不欢而散，更甚至于掀翻桌子打架。思考再三，诗明还是打算干预一下。

“老芮，你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文涛的脾气，他喝完酒之后又不受自己控制，你还这样认真吶。”他知道，劝喝醉酒的人根本无济于事，所以直接从老芮下手。

老芮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他一口气喝掉杯里剩下的杯酒，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拍，骂道：“文涛，我不是怕你，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如此消极**。不错，我们是没钱，既不是富二代，也不是官二代，但最起码我们还有一颗从不认输的心，还有一个美好的梦想等着我们去实现。像你这样，遇到一点挫折就自暴自弃。我告诉你，你让我看不起！”

老芮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气得坐在板凳上急促地喘气。他瞪了文涛一眼，然后从他面前拿过他的烟，点了一根，愤怒地抽起来。由于太过气，抽烟的时候不觉吸了一大口，然后就剧烈地咳起来。

“梦想？我还有梦想吗？它真的能实现吗？”文涛低下头，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眼前的桌子上。

初中毕业的那一年，文涛日的那天，老芮和诗明偷偷买了六瓶啤酒和一些零食小菜，然后把文涛从教室里喊到操场，和他一起喝酒。这是三个人在一起过的第一个日，所以文涛记得特别清楚。

那一天是诗明第一次抽烟。等三个人把六瓶啤酒喝完之后，文涛坏笑着从口袋里拿出几根烟，一人给了一根。到自己的时候，只剩下两根在口袋里折断的了。“我靠，不会这么背吧！”文涛仰头长啸。

“要不，我给你换换吧，反正我也不会抽烟。”诗明对这个东西不感兴趣。从小从爸妈那里得到的教育就是，小孩子不要学着抽烟喝酒，那都是长大才能做的。即使现在已经初三了，也是不可以的。

文涛摇摇头，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慢慢地点上嘴里叼着的根烟，很享受地用力吸了一口，慢慢地吐出。

“不用了，你们的第一次，要给你们留下一个最美好的回忆。”文涛咧开嘴笑了一下，又把根烟递到嘴里，吐出一个烟圈。他很兴奋地说：“e，终于成功了。来，哥给你们也点上。”

说完，文涛把诗明和老芮手里的烟塞到他们嘴里叼着，分别给他们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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