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个冷颤。
抬起的岩壁后,出现另一条走道,不知道是通到哪的,恐怕又是个谜题的开始吧。我不敢再去正视那具尸体,要是在看到,恐怕真的会精神崩溃。
刚才那女人,大概真的……
我哀默了一下,就算是个疯子,也还是个活生生的人,我也不是个冷血无情的人,看到刚刚还活蹦在眼前的人,下一秒再出现,却变成一具血肉模糊,任谁心里都会感到不舒快。
这岩壁后的路就没有满满的壁画了,只是一条普通的挖掘通道,可能这才是正确的前进路线吧,恐怕刚才那些充满壁画的路,压根儿也是个迷宫陷阱,这个女人恐怕也是走进了那迷宫后,因而中招而导致失心疯,我从岔路通道里听到的啜泣声,很有可能是别的受害着。可惜,虽然她最后能走出那迷宫,但已经全非……。
我的心里复杂起来,要是她没有先我踏进这里,或许变成血肉模糊的人不是她,而是我了吧……。
但更令我复杂的不是这个,而是我心里竟然有一点感到庆幸,还好被压死的不是我的感觉,从被困进这里后,看到那么多牺牲的尸体,我竟然已经慢慢的感觉不到悲伤。
"可怕的人性……”我喃喃一语,心里染上一团看不见的黑暗。
看着尸体后的通道,我小心翼翼的越过尸体,因为怕有机关,每一步我都先轻轻放下,确定没下陷后,才慢慢踏上。有几步似乎踩到东西,软软的触感从脚底下传来,我握紧拳头,心里和嘴上默念着对不起,直到穿过尸体走了一段后,我才哭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