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淡淡的看着,像极一个轮廓极深的雕像。
我道:“姜小哥! 这里黑成这样,怕是有这些绿光照着,还是有可能会走失,不如我们互相牵着对方,这样比较安全。”
姜一的眼睛巴扎一下,如果没看到,还以为他没听见我说的话,袜叔在一旁也表示赞同,手电筒只有一个,要是谁走丢了,怕还没找到,那些面蝮就全追过来了。而且在这种地方,谁也不想走丢。我也开始打算着,倘若他不同意,我就要要回我的手电筒,那手电筒千真万确是我的,想必他也不能说什么。
姜一的眼神沉下去,似乎又是在思考什么,抬起眼神后,他微微伸出手,眼神里带着一种赶快的意思。
耳边除了那深远的回音,还有我们三个脚步声,以及一种听不出是什么的吵杂声,不过那吵杂声仿佛离我们很远。
我感觉被牵的不甘不愿的,袜叔在后面拉着我的另一只手,我是三人里面最弱的一个,不能领前又不能殿后,只能当个中间人夹着。
我仍就抱持着疑问,姜一是怎么拿到我的手电筒的,我左思右想,只能把这件事跟他那匪夷所思的神出鬼没归类在一起。
周遭黑的可怕,我们的脚步声化为回音回荡着,远处那传来深远的敲击声仍就持续着,这条由夜明珠指引出来路,应该是往那声音源头而去,感觉到我们正慢慢接近他,越发能分辨回音和真音了。我看向那些夜明珠,这些夜明珠好像只要一点点光就不发亮,又或者光度太微弱,不关手电筒是看不到的。
我心想,要关掉手电筒才能发现这条路,这虽然看似简单,却不是件容易的事,在这样的情况下,着急的人一定会开着灯拼命寻找,毕竟光线在这时后,除了是照明工具,也像是人心的最后一道护墙,尤其是不知道这些夜明珠下,关灯是需要极大的勇气,要是以前没有手电筒的时后,灭了火把,等于直接把自己送入无尽黑暗中。
就在声音愈来愈近时,姜一猛然一停,我们俩差点撞上他,我正要开口,姜一手电筒用力一开,袜叔当场骂了一声,而我则是差点腿软。
一棵巨树干上,回音的原头出现在我们眼前,一具已化为白骨的尸体倒挂在上头,尸体身上缠绕着无数根树藤,微微摆荡着,似乎有什么金属的东西在他的衣服里,随着摆动敲击着树干表面,发出一声一声的清脆响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