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体积太小了，很难捏住。

几经失败后乔楠放弃了，用清水漱口后她环顾四周，想寻找某一件东西。虽然她没能把那粒舌尖上异物揪出来看看，但也能大概猜到那是什么。

如意和美薇都是聪明的姑娘，看乔楠的一系列动作也猜到个七七八八。

“你吃到沙子了？”如意见乔楠用清水漱口就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

“嗯，很可能是金色的沙子。”乔楠觉得这个推理很符合逻辑，金色石头上掉下的沙子自然也应该是金色的。

“那你现在找什么呢？”美薇听说有可能得到金色的沙子也是心情大好。

“你的那九中任务物品，其它的都是‘一个、一串、一块、一颗、一根、一卷’，这些都是物品本身的量词。只有金沙子例外，要的是一瓶。工作人员给你瓶子了吗？”

美薇摇头。

“我猜也是没瓶子。”乔楠指挥如意和美薇说：“到周围转转，看这堆雕塑艺术品里有没有瓶瓶罐罐一类的东西。”

果然有！如意很快就发现了一个石雕的瓶子，外形有些像是羊脂玉净瓶，表面光滑、无纹饰。

“拿不下来。”如意想把瓶子从埋在沙土里的架子上拿下来，可两件东西就像是一体结构似的，根本分不开。

乔楠和美薇也想了很多办法去尝试，也没能把瓶子拎起来。

这个瓶子并不高，也就二十厘米出头的样子。底下的支架应该是个普通的长条形桌子，一半露在外边、另一半歪斜地埋在沙土中。于是瓶子也就有些歪斜，好在其歪斜的角度小于比萨斜塔。

乔楠将瓶底边缘的沙土扫开，仔细观察瓶子与支架间的连接处。从两者之间那明显的缝隙来看，瓶子和支架不是一体成型的。那之所以不能把瓶子拿下来就是还有条件没有满足喽。

“怎么能把金沙子弄到瓶里来？”美薇此时的想法跟乔楠差不多，先把金沙子搞过来、然后再想办法把瓶子抠下来。

乔楠没有直接回答美薇的问题，而是又提了一个完全不相关的问题：“你们说，野羊天天地喝咸水，它们不齁得慌吗？”

“啊？”俩姑娘表示思路跟不上。

“看着。”乔楠从储物空间里拎出来一瓶饮用水，将水倒入瓶中，略满。然后带着如意和美薇一起后退，离开瓶子有十余米远。

稍许后，一只野羊好像闻到了什么味道，颠颠地跑到瓶子旁，喝水。很快，越来越多的野羊跑了过来，探头喝水。好在每只羊只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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