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萱顿时有些羞恼,“关于这个,王爷去看看彤史不就知道了,况且这事宫中也传遍而来吧?否则怎会有如此多的风言风语?”
“你的意思是……你是无辜的?”永陵再次用剑抵上了璟萱的下颌,“那你告诉本王,你那晚去藏书阁究竟所为何事?若只是为了查看寻常之物,何须打扮作宫女?”
璟萱紧紧地盯着那柄剑,生怕他会直接刺死自己,若是这样一死,可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璟萱只晓得六王同永煌感情甚为深厚,却不想他竟如此无视宫中规矩,看来永煌真的是对他尤其重视。她思忖着对策,能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吗?自己幼年也曾同六王有过交集,但那只是寥寥几次,况且自己也不知如今的六王在朝政上具体站在什么位置。
可以冒险吗?
“六王耳聪目明,妾身所为被王爷尽收眼底。”璟萱正色道,再无任何隐瞒之意,“不瞒六王,妾身的确是另有目的……”
话说到此,璟萱明显感觉到那柄剑的冰冷传到了全身,感觉到了那骇人的力道,她赶忙解释,“不过,自然不是坑害皇上,妾身身为宫嫔,为何要去害皇上?若是皇上不幸……那么妾身也没什么好日子,况且……妾身即便是要害,为何要直接在自己的宫中呢?妾身没有那样愚蠢。”
“那你倒是说说你的目的是什么?也许你就是个妖物,在和皇兄媾合之时不小心……”
如此污言秽语竟出自一个王爷的口中?璟萱不禁有些鄙夷,她甚至不屑和这种无理取闹的人交谈,可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六王不是表面如此?她总觉得六王能在所有王爷中独占恩宠,定是有别的生存之道。
“妾身的目的是为皇上治好长时间积郁的心病……才去藏书阁,想找到皇上的病簿,明知这不合宫中礼法,但是妾身实在是不忍心看着皇帝心病成疾……”璟萱略带愤怒地打断了六王的话,眼中含泪,诚恳地看着六王。
“你在胡说什么?!皇兄怎会?”
“皇上一旦风寒就不易痊愈,这是事实吧?皇上自幼就是锦衣玉食,身体健壮,怎会这些年频发风寒?虽说为了朝政和后宫之事烦心是有的,但是六王是最了解皇上的人,自然知晓他有无旁的烦心之事。”
璟萱见六王目光躲闪,便知自己胜券在握,“还请王爷暂且饶过妾身这条贱命,若是一个月后皇上的病情无任何好转,王爷再来刺死妾身也不迟。恕妾身不能奉陪了!”
说罢,璟萱不顾六王狐疑的目光转身回房,不再搭理那位王爷。
夜晚,璟萱正欲睡下,只见婉菊端了一碗参汤过来。
“小主喝些参汤补补身吧,这里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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