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吼起来,巨大的眼里闪烁着泪花。
嘉叶笑说:“你这家伙可不要哭啊,那样大的眼里,得流出多少水来!”
安听了,也觉得好笑,又见独眼很笨拙,便说:“还是让我来吧。”
嘉叶示意让独眼退下去,独眼“唔噜”了一声,极不情愿地挪出去了。
嘉叶说:“以前都是他照顾我,这回不让他帮忙,他倒不高兴了。”
安轻轻把嘉叶的衣服解开,露出手臂上深红色的伤痕——那是一道深深的挠痕,虽然伤口已经基本长上了,但明显比别处的皮肤要娇嫩。安用纱布蘸水擦拭伤痕周围的血迹,这时,她注意到他身上还有多处伤痕,尤其是胸膛上,痕迹很深,不过看样子应该是以前的伤。
安不作声,小心翼翼地把伤处包扎起来。
嘉叶笑说:“没事,我不要紧,我们有很强的自愈能力,尽管有伤疤,但已经没事了。”
安问:“刚才那家伙是谁?”
嘉叶说:“他叫光。”
安问:“是干吗的?”
嘉叶说:“是个军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