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地摸着他的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御书房外,总侍长见映遇见了卫士长红河影,不禁闲聊起来,他们难得轻闲一会,因为王正在寝宫里午睡。
见映说:“唉,总侍长不好当啊!整天看别人的脸色不说,还动不动背黑锅!就前两天,沧瀑大人带着一帮人闯进来,陛下没办法,就拿我当挡箭牌。我都快吓死了!”
红河影说:“谁说不是呢,我在外头拦都拦不住,要不是陛下心情好,我也逃不掉!唉,什么都不好干!”
见映说:“沧瀑大人也真是的,脾气也太急了吧!不让他进还硬闯的?”
红河影说:“您不知道么?沧瀑是武将出身,原先是镇守紫瀑边境的将军,紫瀑殿下便是在那里出生的,她的名字,也是因那个地名而起的。那时候,他的脾气就已经很暴了,如今,紫瀑殿下当了王后,而他又是元老院总领事兼总理大臣,可谓位极人臣,地位显赫,脾气当然也就更暴了。”
见映压低了声音说:“我听说,当时是因为正和长围开战,正是用人之际,而沧瀑大人又正好是最有实力的将军,所以陛下才拉拢他……”
红河影晃晃手指说:“嘘!这话还是少说为妙!”
见映拍拍嘴,说:“哦,是啊!嘘!少说为妙!”
正说着,御书房的门突然开了,岩从里面走出来,说:“总侍长,你和卫士长在这嘀咕什么?”
两个人吓了一跳,也不知道王听见了多少,赶紧跪下请求宽恕。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属下该死,请陛下恕罪!”
岩瞪了他们一眼,说:“自然你们那么爱说话,不如调你们去守城门,这样每天都可以在一起说话!”
两个人吓得直冒汗,再次异口同声地说:“属下知错了,请陛下恕罪!属下再也不敢多嘴了!”
岩哼了一声,从他俩身旁绕过去,向走廊的尽头走去。
见映直起身,擦了把汗,说:“陛下什么时候到书房来了?他不是在寝宫吗?”
红河影拍着心口说:“吓死我了,陛下不会真调我们去守城门吧!”
见映肯定地说:“不会!”
红河影说:“真的?”说着也擦了把汗。
见映说:“以我对陛下多年的了解,如果他是来真的,这会我们已经被拖出去了!”
红河影说:“以后别乱说话!千万别乱说话!”
见映说:“谁知道他什么时候跑到书房来了?您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
红河影说:“我怎么会知道?”
见映说:“您是卫士长,您怎么能不知道?安全防护是怎么做的?”
红河影被咽的没话说,看了一眼这位共事多年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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