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地说:“您虽然是总理大臣,但有些细节也不一定都很清楚吧,财政方面的事,还是交给财政大臣去处理吧。”
紫瀑见气氛不对,赶紧劝着说:“难得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顿饭,还是不要提那些严肃的话题吧。”
塔地罗也说:“是啊,祖父大人,饭菜很可口。对了,您不是很喜欢吃这种小肉排吗?”说着站起身,走到祖父身旁,对正准备切肉排的仆人说:“我来。”然后接过他手里的刀子,亲自替祖父切肉。
岩没有说话,而是看着沧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就在这个尊贵的家庭坐在一起用餐的时候,哈姆却攀上了一座高峰。他连夜出城,来到长有嘉叶树的高山上,因为这种树只有在高海拔的地方才有。
他站在高大的嘉叶树前,张开双臂,然后汲取树体的精华——只见一道气旋从树杆里飞出来,并在他面前回旋,而后慢慢凝结成一颗漂亮的树种。
他微笑着亲吻这颗种子,并把这段记忆存进去。他再次张开手,放开种子,种子便悬浮在空中,然后飞向帝都的城堡。
他的目光跟随着种子,直到那颗种子找到那个人类的女人。
她站在窗前,望向窗外。这时,她看到一道刺眼的光环,本能地用手遮挡视线,其他的全没在意,可是,她并不知道那道光意味着什么。而气化的“种子”则已穿透玻璃,穿透她的身体,渗进她的血液中。
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怀有身孕,那是岩的儿子,是个未成形的粉嫩的胎儿。种子变成细胞,散布在她的血液里,而后又顺着血管流淌到胎儿的身体里。它在那里凝聚力量,然后刺进胎儿幼小的心房,胎儿猛烈地颤抖一下。
那女人还是没意识到,她还以为只是一次普通的肌肉痉挛。
哈姆再次露出笑容,因为他看到在那胎儿的胸膛上已经生出一个嘉叶树叶形的胎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