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术都屏蔽掉,这也是一直都有的惯例……”话刚说到一半,就见室内的所有陈设,包括墙壁和地板都被震裂了,吓得他和卫士长出了一身冷汗。
岩说:“北秀,你作内务大臣不是一天两天了!用这样的话搪塞我可不行!宫里的规矩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自己说该怎么办吧?”
已被卸任的内务大臣深知难逃其咎,为避免牵累同僚和家眷,把心一横,说:“臣愿以死谢罪!”
岩说:“好吧,这也算是给我一个交代了!”说完摆摆手,让他退下去,而后对卫士长说:“红河影,你真令我失望!就因为你的失职,给我造成了这样大的损失!我不想杀你,因为你也跟了我很长时间了,但我不想再见到你!还有你的族人,我都不想再见到!我对天发誓,任用你们,是我这一生最大的错误!”说完背过身,不愿再多看他一眼。
红河影跪下来,这比要杀他还令他难受,他无地自容地贴着地面,然后卸掉身上的权饰,把它恭敬地摆放在王的跟前,再三亲吻王所站的地板,才缓缓退了出去。
宫廷里早已乱作一团,再没有什么比“地陷”之事更令人揪心了。大家人心惶惶、议论纷纷,猜测着幕后真凶,分析着事态,品评着种种的一切,并迫切希望能早日结案。
有人说:“作臣子的居然犯下这样大的过错,弄出这样大的乱子,就连陛下都差点出事。可是陛下却只赐死一个内务大臣,撤掉一个卫士长,判得轻了!”
有人说:“‘地陷’术和‘虚空间’术,本是用在建筑和日常垃圾处理上的,的确不算‘不良之术’,可是谁能想到有人居然能把它们用到极致,而且还是用来害人,换谁也是难以预料的!要说,内务大臣也是尽了本分,况且,防护安全的事和他内务院有什么关系?可他却平白无故地被赐死了!判得重了。”
还有人说:“内务大臣下面要管那么多个处,他的职责就是负责总体的事务调配,至于具体的房间布置、宫侍的安排,都是由下面的内勤处去负责的。可是陛下不说内勤处负责人见映的事,只说内务大臣北秀的事,估计是自己也记不清了,其实是判错了。”
但不管谁说什么,怎么议论,也都只是私下里进行,大家都明白,如果现在去招惹王,必死无疑。其实,在这段期间,就连民间的犯罪率也大大减少,因为量刑都是从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