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递到另一支手上,而后用右手在嘉叶面前用力扯拉。安看到随着哈姆的用力拉拽,一些像蜘蛛丝一样的细线从丈夫身体里拉出。嘉叶显然非常痛苦,而且还在使劲地抗争。
“放开他!你这混蛋!”安大叫着踢了控制她的一个家伙,但却因此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
嘉叶痛叫着说:“别伤害她!”但一分神,意志也跟着动摇,于是那被拽拉出来的丝线慢慢凝聚成三个小盒子,正是兵权枢。
哈姆摆动手指,兵权枢飞了过来,并落在他的掌心。嘉叶再也撑不住了,重重地倒下来。塔地罗放开他,而安也得以脱身。
重愿笑了笑,说:“陛下,您好好将养身体吧!”说完带着众人退出去。
安跑过去扶起嘉叶,心疼地哭起来,而保姆则在一旁惊恐地哄着努瓦达。
重愿带领叛党从顶层下来,直奔大殿而去,并命人把舞场上和正在熟睡的所有人都带来,因为他已迫不及待想让众人知道——从这一夜起,他便是血樱的最高统治者。
但在此之前,他还是抽空做了一个小小的庆功。
酒席上,他假意端着酒杯走到哈姆和塔地罗跟前,向他们敬酒说:“多亏了二位殿下,让我省了不少事!那么,就请把刚才的兵权枢交出来吧!”说着露出奸诈的表情。
塔地罗环顾左右,见四周全是重愿的爪牙,便站起身,轻轻拍拍哥哥的肩膀,说:“看来我们是被利用了!”
重愿笑了笑,没有说话,而他的爪牙则虎视眈眈地瞪着塔地罗和哈姆。
哈姆抬起眼皮看看重愿,很痛快地喝了酒,说:“好啊!”说完伸手到腰里摸。
重愿笑着看着他,而哈姆却摸出个小瓶子,突然往桌子上一泼,立即升起一股狼烟,并发出着呛人的味道。
重愿吓了一跳,以为是不良法术,赶紧用手捂住口鼻。但就在这时,却发现哈姆和塔地罗已朝大殿外的平台跑去。
“抓住他们!不许放走一个!”重愿大喊。
可是已到栏杆旁的哈姆竟快速跳下平台,而塔地罗则在击翻了几个仆向他的家伙之后也纵身跳了下去。
重愿奔到栏杆前,借着天空的淡淡光线,看到两人跳上一只风都,飞向了远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