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打击。
“我都受不了,何况是她了?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要告诉她呢?如果告诉她,是当面告诉她?还是先告诉她的家人,让他们代为转告?”
他正想着,却听到一个甜美的声音在身后叫住他,他闭眼顿足,心想:“糟了!糟了!”
“浮流!”那声音又响起,而跑来的正是南林。她神态焦虑,双颊绯红,显得格外可爱,浮流不禁有些局促,脸上也泛了红光。
“哦,嗨!是南林小姐……我……我正准备回家……”
南林已顾不上礼节,拉着他的胳膊问:“是不是有你二哥的消息了?我好担心啊!最近,我心跳得特别厉害!一闭上眼睛,就总是作恶梦!而他送我的那把小刀,居然突然出现了裂痕!哦,浮流,如果有什么消息你可不能瞒我啊!尽管我和他还没有结婚,但我已经当是你们的家人了!你是不会对你的姐妹有所隐瞒的是吗?”
浮流哽咽了,而他的泪水则把南林吓坏了。
“他?”南林睁大惊恐的眼睛,已经预感到不好了。“你二哥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浮流不忍隐瞒,郑重地点点头,说:“二哥他已经阵亡了……”
“……”
“南林小姐!南林小姐!您不要紧吧?您醒醒……”
桑梓和苍台皆因负伤而提前撤离战场,毕家夫人却因此特别高兴,因为她的两个儿子都还活着,这便是最值得庆幸的。至于负伤的事,她倒不是太担心,因为医疗水平发达,只要不是当场毙命,一般都能治好,更何况这种因工负伤,又是可以报销医疗费的。
林旋和林南自然也非常高兴,她们每天都会到毕家夫人家,像真正的儿媳那样帮着做家务和照料伤员。而两个受伤的男孩也因祸得福,每天过得如神仙一般。他们负了伤,又刚做完手术,行动不便,便以此为借口,要求未婚妻们百般照料。当然,女孩们并不介意,就算再怎么无理的要求也无所谓。苍台和桑梓都觉得幸福得不得了,恨不得永远也不想下床了。
林南和南林姐妹两个,一个正沉浸在幸福的蜜罐里,而另一个却痛不欲生。中旋夫人非常心疼女儿南林,并总是抱怨这桩好事太过多磨,而爱女又是如此多灾多难。她心里难受,又不敢老在南林面前提及,生怕女儿因承受不住压力而寻短见。
最近,她时常到糖引夫人家去串门,因为那个家庭比她们更加不幸,她只是失去了女婿,而人家却是失去了儿子,想到这,她多少也能安慰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