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狠毒的望着二人,面上尽是冷笑之意。
沉舟与宁芸齐齐翻了个白眼转过头来将远处的易羽帛气得咬牙切齿,满面通红。
宁芸轻笑道:“听说这草包进了万书楼,修行了一年想必修为功法俱是大增,不过你若是不打的他老娘都不认识他,可就丢了小爷我的面子了。”
沉舟嘿了一声道:“放心,我会打的他老爹都不认识他!”
两人对视片刻均是哈哈大笑。
一个凝气后期对上化元后期,说话之人却满是盲目的自信,而听闻之人却满是盲目的信任。若是叫旁人听了去难免要嘲笑他们一番,可是这二人眼里却是充满了对彼此的信任之意。
宫晓儿在旁听的云里雾里道:“你们说什么呢?谁那么惨?惹上了你们两个?”
两人嘿嘿笑的猥琐,宫晓儿直直打了寒颤道:“莫名其妙!”
宫晓儿正准备说些什么抬头却瞧见了宫远,她似是一只穿堂燕子欢快的飞到宫远身旁道:“爹爹!”
宫远望了他们三人一眼微微笑道:“切莫要乱跑了,通洲会试就要开始了。”
话音刚落,逐日峰上忽然传来了一阵钟声。
要开始了!沉舟望着天云殿前的石台,忽地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片炙热!
噹!噹!噹!
钟声古朴悠扬,渐响渐远,传遍了逐日峰,传遍了天云湖,传遍了天际,昭示着天云宗十年来又一次的争才斗艳,似乎也昭示着一段新传说的开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