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奇制胜!可这么个瞻前顾后的布局,我却越发有些不明白了。”
“你是指……他杀害马元的原因?”李子墟皱眉,“若是真是如此,那凶徒并非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若要布下万无一失的局一定需要不少功夫,如果不是积怨良久,谁会大动干戈精心计划?如果真是茅溉所为,那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想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一直在不远处听他二人说话的裴南歌终于按捺不住,提着长裙从柱子后面走出来,清浅的笑意映得她有如晚霞,“直接问他不就好?”
“咦?裴姑娘,你不是已经回去……”李子墟讶然看向她身后,却发现一脸无奈的阿九。
“哼,你当然巴不得我这碍眼的人早些回去,”裴南歌狠狠剜了眼李子墟,转头一脸得意地对萧武宥道,“五哥,你又得感谢我。”
萧武宥失笑,轻拍她因为跑得过快而一直耸动的肩膀:“你又发现些什么?”
“南诏醍醐香,入鼻即醉,久闻就不省人事。”裴南歌骄傲道。
萧武宥偏头对李子墟道:“马元在书房待了多久?”
李子墟翻看着先前的记录:“近两个时辰。”
“谁买的?”萧武宥又将话头转向裴南歌,既不见他惊喜,也未显出半分赞许。
“我哪知道,”裴南歌因他不冷不热的态度暗自气闷,送给他一记白眼,与此同时,她先前还高昂的兴致瞬间跌落谷底,“怎么办?”
“或许你知道买主是男是女。”萧武宥抬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不骗你,五哥,我真不知道,”裴南歌摊平手臂,无奈得很真诚,“这香料倒是只有兰台芳一家香铺贩售,可是老板说没有固定买主,而先前卖香料的伙计又回老家去了,这老家嘛,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不过就是千里之外的和州。”
裴南歌一副“你看着办”的表情惹得李子墟愈发不明白:“司直,也就是说,凶徒很可能是用醍醐香迷昏马元之后行凶的?”
“你还不笨嘛,”裴南歌弯起唇角笑道,她当然不是在夸李子墟,“仵作说马元是气闷致死,堂堂赵侍郎家的书房总不至于比穷人家的地窖还窄罢?再说,马元他有手有脚又有脑子,若是觉得气闷,他难道就不会去开扇窗?所以,我觉得罢,凶手八成是趁着马元昏睡的时候,用手捂死了他。啧啧,这得多大的手呀……”
裴南歌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左手掌举到眼前,手心手背翻来覆去看了一通又自顾自的把手掌往自己脸上比。
“捂死?”李子墟惊异出声,随即也抬起手掌拿到眼前稍微比划了一阵,复又自言自语道,“倒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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