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
旁边的几个牢役点点头:“通常都是这个时候。”
白露突然放声朗笑,她杏黄的裙衫因为连日被困牢狱而染上轻微薄尘,更衬得她肤白如脂,她柔弱的身姿徐徐往萧武宥走来:“没想到郎君如此关心白露的起居,真真让白露受宠若惊呐。”
萧武宥面色如常地望着她,裴南歌再一次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自己心中的酸楚和不安尤甚于以往任何时候。
“不过真是可惜,似乎他们都不知道,白露对着石壁不是在发呆,是在念咒,”笑得千娇百媚的白露伸出纤长手指抚过萧武宥对襟翻领的绣纹,楚楚可怜的目光带着瘆人的得意,
“白露说过,白露得神明相助,自有神力,白露想让谁死,无须白露出手……谁就一、定、得、死。”
白露一番动作虽然在萧武宥跟前不痛不痒,但却像是锋利的猫爪抓伤裴南歌原本就战战兢兢的小心肝,自听到“江宛若”三个字后所有不安惶恐和焦躁此刻都像是一团理不清的乱麻,在心里越搅越乱,又更像是夏日里的一场骤雨,电闪雷鸣、暴雨降至。于是她猛然上前重重推开白露还停在萧武宥衣襟前的手臂,像是一个守卫者那般挡在萧武宥的身前,与笑得阴森的白露狠狠相望。
“这般隔空杀人的神力还真是有趣得紧,不如、”她亦咧唇浅浅一笑,异常坚定道,“眼下你就对着我试一试罢,让我们开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