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宥,萧武宥眉梢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未发一言。
裴南歌心中长叹一声,终于还是问出口:“你是不是与绣坊的新老板定了亲?”
江宛若白皙的面容因为她耳熟的嗓音微微错愕,她竟像是刚发觉裴南歌的存在一般,涟涟的眼波里闪动着难以言表的惊讶,而这种惊讶,只有她们两人才知道个中究竟。
江宛若淡然宁静地颔首:“临江绣坊的老板姓邹,是我未来夫婿。”
裴南歌的心底在欢呼雀跃,同时也苦涩异常,她知道,这样的苦涩是愧疚和心疼的奇妙交织以及愈演愈烈。
“你们这里是绣坊,应当时常与各处布庄往来,可知道何处有缭绫?”裴南歌追问。
“缭绫?”江宛若的眉梢蹙紧眼眸轻颤,“江、江都有几家绸庄向长安进贡缭绫。”
“打扰多时,我们就先行告辞,白露的事情县衙自会秉公办理。”沈县令大概觉察出几位年轻人你来我往之间隐隐透出的诡异感,简单作别之后推门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