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帖子真本,发冢是死罪,当年老板娘将他绑在屋子里才捱过去。”
江宛若哭腔渐重:“自王刺史来到南谯县后,他就又开始发病,他必是又迷了心智去打帖子的主意……我……我……”
“你……你先别哭,”裴南歌嘟着唇,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连哭起来梨花带雨的样子都这般惹人怜爱,“照你所说,你、你的邹郎虽然偶尔发病,但也并没有做过偷窃之事,帖子未必是他偷的,回头我们给沈县令说一声,让他多派些人去寻他就是。”
“不,我知道的,”江宛若哭着摇头,一双美目乞怜地望向裴南歌,“你们刚才问到的缭绫,整个淮南只有江都的邹氏绸庄织造,不是他还能有谁……”
裴南歌惊诧地与萧武宥相视一眼,二人皆未料到会是如此,眼前的江宛若更是泣不成声。
她未加犹豫走上前去将江宛若轻轻扶起:“你莫想得这么多,要入室行窃需不错的身手,你那邹郎听起来似乎也不是身强力壮之人。淮南虽然只有邹家产缭绫,但穿缭绫的人却不只一人。你说的这些我们都记着了,但你现下最好还是先回去好好休息,一有邹老板的消息我们就来告诉你。”
江宛若的情绪稍微缓和,朝着裴南歌感激地点点头。
裴南歌也朝着她真诚地笑着,那往日里看来傻兮兮又没头没脑的笑容,在这一刻萧武宥的眼中,却美好得足以令玉环飞燕为之失色。
然而那个让美人失色的傻姑娘在做完这些之后却在心里暗暗懊恼悔恨:对情敌善良就是对自己残忍,大事不妙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