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唇,若是有可能,她也很想有人可以告诉她,为什么人生来就各有不同,但偏偏却要在未来经历相同的遭遇。
“连你这样小的孩子都看出他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我又岂会不知呢,我虽然明白自己非走不可,但心里还是想同我自己也同他打个赌,”江宛若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轻盈颤动,“我离开后曾去我们计划隐居的小筑,我只在小筑里等他一个月,如果他来,我们就赌赢了,如果他不来,我就不再等他。但结果是……或许他真正需要的并不是我。”
“你知道他为什么没来么,”裴南歌轻声的叹息划破沉闷,“他被萧家关了四十多天。”
江宛若转瞬而逝的扼惜转化成平淡的了然:“幸好,那些都是往事。”
江宛若还未来得及再说些什么,邹府之中忽然传来异常响亮的轰塌声,裴南歌错愕地站在原地,那声音太响,以至于根本分辨不出从何处而来。
“裴南歌,你没事罢?”清润的男声转过回廊来到她的耳旁,她眼前的亮光已被挡住大半,双臂正被人紧紧抓着,她抬起眼来就迎上一双关切的眼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