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心道:“正好裴寺卿也要辞官,你提前替他选好这块宝地安养晚年,他应当很是感念。”
“那正好,”裴南歌浅笑,仰着的脖子稍稍有些发酸,“五哥你回去可要记得转告阿翁,让他快些过来替我把亲事给定下。”
萧武宥握着手中木盒轻笑:“南歌,你觉得你这样激我,我就会说出你想听的话?”
裴南歌睁大眼瞧着他,不点头也不摇头。
“你想听我说什么?说我无所谓,还是说我不同意?”萧武宥垂眸,平静地看着她。
“嫁娶本就是你自己的事,我又如何能替你决断?”萧武宥接着道,“所以我并没有立场能阻拦你的任何决定,但这样一来你又必定会认为我不在意你,继而伤心难过。”
“那你到底在不在意我?”裴南歌眼一闭、心一横,最关心的话语问出口,其实也不过寥寥数字,兜兜转转转瞬即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