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轰轰烈烈的故事其实并不像你想的那样。其实你对我的心意未必如你想的那般,你或许只是在懵懂的年纪里羡慕我同江宛若的情深意重。”
她猛然摇头,窗外的细雨骤然暴戾而急促。
“而你也要明白,我已不再是那样年纪,也许不再会有那般的执着。”他将手掌停留在她的发梢,那样真诚而谦卑。
裴南歌从未见过这样的他,在听完他不算冗长的剖白之后,没头没脑的勇气忽然就盖过她心里的酸楚,她笑呵呵地朝着他眨眼:“不妨事,我兴许还有那样的执着。”
萧武宥又拍了拍她的额头:“南歌,我今年二十有四,你还小,应当看看别的风景。”
她的唇角牵出灿烂的弧度:“没事儿,再过几年,我也就跟现在的你一般年纪。”
萧武宥失笑:“南歌,一直以来,我将我自己当作是你的兄长。”
她脸上的笑容微僵,随即唇角咧至耳畔:“可是我从未将你看作我兄长。”
萧武宥哭笑不得,抬手又去揉她的头发:“那你将我看作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