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多久?”裴南歌出言阻下他接下来要对邹家说的话。
“有多久呢……”崔珉依旧笑着,“似乎久到我自己都记不清了呢。”
“这一年中,你应当有许多机会杀他,为什么偏偏要选在邹余祉背叛你之后?”她衣袖之下的掌心紧握,这样的问题兴许别人看来无关紧要,但在她眼中,却比任何真相都重要。
“因为……”崔珉幽幽地望着远方,“我想给他一个机会,一个自己救自己的机会。”
“一直以来,我都没办法说服自己放下仇恨同他欢合,但就在几天前,我知道他耐不住寂寞去找过那个开铺子的慕容,我终于能说服自己不必再给他机会,所以,我就骗他说要同他欢好,让他一定要记着把秋石散服下……”崔珉低低笑着。
“你对邹余祉……是真心的罢?”窗外忽然又下起嘈嘈大雨,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落下的雪花,没在淅淅沥沥的声音中,凉润单薄。
“尽管我不想承认,”崔珉笑意渐敛,忧伤看向裴南歌,“但我将毒药放在盒子里的时候我就想着,如果他真的只念着我一人,我并不是不能陪他到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