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那屋子只有她跟崔珉二人整理,照崔珉的证词看来他似乎从未发现此事,南橘后来也没找到,这块秋石很可能还在那屋子里某个角落。”
她跳到伞外转过头来朝萧武宥笑道:“五哥,如果犯人另有其人,你觉得会是谁呢?我……我总觉得邹缇俞跟这件事有关系……”
“比起这个,还有另一件事我想不明白,”行到邹府门口的时候,萧武宥忽然止步,“邹缇俞大费周章绑你来江都再引我们过来,难道就是让我们帮他查案?”
“五哥,”裴南歌恍然大悟,“我先前就觉着邹缇俞替崔珉脱罪的目的和手法都很奇怪,他就像是……故意做得破绽百出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