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朝他们笑着道:“我会将邹缇俞拦在书房,书房隔壁有间空屋,这两间屋子不大隔音,你们通知完刑部和县衙的人后就在那屋里等着,我没有大声喊你们,你们绝对、绝对不能过来!”
她坚定的背影渐渐隐没在天地之中,她有成千上万个理由不去以身犯险,但去的理由却永远只有一个--她不能让真相长埋。
沈铭斐疾步上前伸出的手抓了个空,他同萧武宥说话的语气中带着责怪:“你怎么不拦着她?我听说她爹当年就是这般无所畏惧所以才……”
“你觉得……”萧武宥悄悄将半伸出的手掌掩在衣袖里,“我不让她去,她就会不去吗?”
沈铭斐皱起眉头,却想不出反驳的话语。
“她若是不像她爹该多好……”萧武宥深沉地望向茫茫苍穹,说着又兀自笑起来,“但若是不像,她也就不是裴南歌罢。”
沈铭斐静静看着他,片刻后才道:“我们也该动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