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裴南歌目光灼灼看着他,“我不是小丫头了,五哥,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再长大些罢,小南歌,”萧武宥轻叹,“长大些你才会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她由来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在幼小而渺茫的梦想里,她期待的从来都只是他的垂怜。
她二人谁也没再开口,沉默里听得见轻风吹动窗帷的惴惴不安。
“你俩这是怎么着?”李子墟推撑开另外半扇门板,拔高声音嘲笑屋内的二人。
萧武宥神情未变:“邹缇俞已认罪,方才我还同南歌说等你回来我们就去找黑市的人。”
“我正要和你说这个,”沈铭斐抬脚迈进屋里,“我的确找着黑市的线索,但奇怪的是最近江都涌来许多新罗商贾。”
“新罗?”萧武宥拧眉,“查过没有?是否和崔珉有关?”
李子墟摇头:“未发现崔珉与他们有往来,但他们就如同约好一般来到江都。”
“是邹缇俞!”自打李子墟说出新罗二字之后,裴南歌的脑中的各种思绪被打开,门上的铜环和崔珉的瓷盅倏然就让她想明白个中关节,“我当初在南谯跟着邹缇俞到某个院子前被打晕,那门环也是一熊一虎,就是五哥你说过的新罗图腾。那些新罗人可能跟他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