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怎么……怎么浑身上下都没带件法器什么的……”
裴南歌扬起眉梢露出鄙夷的神情,睁着眼继续说着瞎话:“法器是留给那些修为不够的道人,而我潜心修道多年,法力自然早已超然于任何任何法器之上,祖师爷有句话叫‘大象希形’,不过说了你们也未必懂。”
瞧着那汪秀才一脸崇敬佩服的模样,忍着笑的裴南歌居然有些明白徐半仙装神弄鬼时的感受。不过她也只是装装样子,若真要被人问起来,只怕她还不如徐半仙那样真能胡说八道把黑白颠倒来说。
“废话不多说,你既是这家的主人,就快些带我进去瞧个究竟。”裴南歌推他一把,让原本还怕得哆嗦的汪秀才走在她前头,他颤颤巍巍跨过屋门,将裴南歌带到屋里。
屋子里散落了一地的宣纸,纸上歪歪斜斜作的既不像是泼墨山水也不像是书法名篇,过了好一会儿也没再听到所谓的哭声,汪秀才这才稍微放下胆子进到屋里,将散落一地的宣纸一一捡起。
“我、我刚才正在屋里练字,忽、忽然就听到男子的哭声,后、后来还听到脚步声,好、好像就在我头、头顶上,我……我看到屋顶一直在晃,一定、一定是什么东西在上面走。”
汪秀才吞吞吐吐终于说出完整的句子,裴南歌几乎就要以为他口吃。
楼上的这件屋子里散发着旧木潮湿和陈腐的气味,甚至连桌案上的书册和掉在地上的纸都皱皱巴巴像是浸湿之后又再晒干一般。
裴南歌捏着鼻子问道:“你这屋里难道遭过水?”
汪秀才眼里的敬意更甚:“不错,十……十多天前我家里突然漏雨,东、东西全都湿了,我后来找了两个工匠,把漏水的地方补好就没再漏了。”
“漏水?你这屋子住了几年?还有,你上哪儿请的工匠?”裴南歌一面环顾着简陋的屋子一面竖着耳朵仔细听四周的动静。
汪秀才好半天才答道:“这屋住了三年多,以前漏、漏得不大厉害,最近雨下得多,所以漏得就比以前厉害,工匠是我在集、集市里找的,很便宜。”
“你可还记得那工匠的名字?”裴南歌继续放眼四周,目光并未看向汪秀才。
“不记得,”汪秀才想也不想就摇了摇头,“不、不是,是我没问。”
他说完这句话后就突然没了声音,裴南歌回过头去就见他抱着头蹲在墙角,脸色已是惨白,他惊惧地望着裴南歌似是在求助:“来、来了……你听!”
裴南歌停下手边动作仔细等着屋子里的动静,“咚咚咚”的声音越来越响,她望向桌案,却见桌上的笔砚正随着沉闷的响声微微晃动,就像是什么人由远及近的脚步。汪秀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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