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又接着坦诚道,“我之所以知道赵郎如今是吏部侍郎,是因为……半年前他派了人来高邮找我。”
情况忽然又朝着出乎意料的方向发展,裴南歌好奇追问道:“他派了何人来找你?”
马玉氏想了想道:“那人说是赵侍郎的管家,好像叫茅溉,他还拿着当年我与赵郎的信物,他说赵郎已经知晓事情的真相,会照顾好元儿,让我不要再出现,也不要再与元儿联系。从那以后,我……我就真的再也没收到元儿的来信……”
裴南歌与萧武宥互看一眼,二人心中同样疑虑重重。当天晚上赵府的情景历历在目,赵侍郎和茅溉从头至尾都没有提过马元的身世,更不见半分重逢父子之间的深情。
萧武宥眉头深锁,稍稍安慰了马玉氏几句后,答应替她查出马元之死的真相。
马玉氏蹲坐在屋里一角低声啜泣,三人轻声走出屋子。
萧武宥让李子墟送走了李老爹派来的马车,三人在县城里另行挑选。
遇见马玉氏后使得原本已经近乎了结的案子突然又变得扑朔迷离,饶是以往最爱嬉闹的裴南歌此刻也没有心思玩闹。短短的一段路上,三人遭遇了来到高邮之后的又一次沉默。
“看来,是时候回长安了罢。”萧武宥负手望向茫茫的天际,长安城的方向,此刻正将拥抱西斜的落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