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着头,挽着萧武宥的手臂跟着他出了驿馆。
时候已是下午,日头虽然不比午时猛烈,可炎夏的热度还是驱得人不愿在街上往来。这样一比照,倒觉得光州远不如滁州和扬州热闹。
裴南歌毕竟已有近两日没有进食,顶着日头走在街上又颇费了些心力,以至于刚刚走到某家茶坊时就仿若抽剥掉了全身气力。
茶坊里的茶香混合着糕点的酥香扑向她,引得她越发觉得肚里空荡荡的,竟再也无法挪动半分。
萧武宥停下脚步等她,却被她有气无力的样子逗笑:“不是说没胃口想出来走走吗?”
裴南歌暗暗叫苦,心明明早就飞到却还得佯装若无其事的样子:“早就听说光州茶水美名,我们既然已经到了,不如就试试?”
萧武宥抬眼看了眼茶坊里头后点点头答应了她的提议。
他顺势将她的手裹进他的掌心里,交握在一起的双手,一冷一热,“进去罢!”
他牵着她往茶坊里走,踏进门口之时险些与迎面出来的女子相撞。
萧武宥眼疾手快揽着南歌退到一旁,自里间出来的女子张大了双眼惊诧道:“五弟!怎么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