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歌叉着手,既然不能扑上去打人,冷嘲热讽几句心里总归是要好受些,“总想着别人碗里的肉,别人的都是好的。”
“我乐意!你管得着?”岑醉也学着裴南歌的样子叉着手,不得不承认的是,岑醉确实有着一张娇美的面容,尤其是在这样撒泼或是委屈不平的时候,真真会让人有种不忍责怪的错觉。
裴南歌还没回过神来,就见左晓欢又情绪激动地扑上前来捶打岑醉,口中还念念道:“都是你这个坏女人!都是你害了我爹!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萧灵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情形,慌忙上前抱回晓欢,一直抚着她的发丝,却是却说不出安慰的话语。
“四姐……”萧武宥缓缓开口,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他仿佛有些明白,为什么四姐会将这个并非亲生的骨肉看得如此之重。
“出什么事儿了?衙门办案呢,还不快速速让开。”陌生的男声在门边响起,忽然就有大夫窜上前去替左常清仔细查看。
裴南歌回过头就看到门边站着一高一矮两个身影,二人身后还跟着几位衙差。
高的那个身影她再熟悉不过,每每看到,她都会忍不住在心里哀叹自己出门不利,而矮的那个男子身着官服,她不曾见过。
“堂兄!”这一声呼唤并不出自裴南歌,而是来自于一直以来咄咄逼人的岑醉。
裴南歌有一种被人抢了话的错觉,只见岑醉得意洋洋地踏着步子走到来人跟前,回过头来还朝裴南歌和萧灵轻蔑一笑。
个头矮的男子清了清嗓子厉声道:“我是定城县衙的岑主簿,这位是从长安来的刑部裴员外郎,无关人等速速退到一旁,莫要妨碍官府办案。”
岑醉走到矮个子的岑主簿身旁,耀武扬威道:“岑主簿是我堂兄,我岑家好歹算是定城有些脸面的人家,怎么会稀罕来你家做妾?我知道你萧灵就是嫉妒我比你更讨左郎君欢欣,所以才起了杀心,我劝你还是趁早交代清楚,毕竟衙门可不会手下留情。”
裴南歌垂着头轻笑起来,她也迈着步子走到岑主簿跟前。
“这么巧,”她戏谑的目光掠过得意的岑醉,转了个圈来到高个子男人跟前,“裴员外郎也是我堂兄。”
裴南歌扬起满面的笑意,娇柔的嗓音既像是在撒娇又有得意的意味:“好久不见呀堂兄,你怎么每回都跟在我们后面?”
脸色铁青的不止是隐忍不发的裴高枢,还有先前还趾高气昂的岑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