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了沉默,裴南歌猜不透他们的心思,可她却在这一刻似乎有些明白,身在局中的左常清并不是毫不知情,相反,他比其他人甚至都看得更为通透。裴南歌甚至隐隐约约觉得,他的退让,更像是发自内心的悔悟,是他对自己的救赎。
“清郎,”萧灵此刻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柔情而体贴地笑着,“谢谢你相信我。”
说着她又将晓欢招呼到身旁,揽着小女孩的肩头释然长叹:“晓欢,幸好你的眼中并不只是有仇恨。”
晓欢能否听得懂她娘亲的这番话,裴南歌无从知晓。她看着眼前温馨的画面说不出为何热泪盈眶。她甚至有些怀疑生长在大理寺世家的自己,是否真的可以看到跃过律法之外的更广阔也更难以揣测的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