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曦闻言摇头，物是人非的感觉心中体会到已是痛苦，没必要再让身体尝试。

舒玄也没有勉强她，足下加劲一气掠过未央河宽广的河面，从对岸轻轻落下。

脚刚触底，紫曦便迅速离了舒玄的怀抱。舒玄身上的气息也被河面上掠过风吹的无影无踪，两个人面对着汹涌澎湃的未央河一时无话。

未央河地处妖界西南，与界中常年烟雾弥漫、寸草不生不同，这里视野开阔、一目了然。河的两畔还密密麻麻的长满了青苔，虽不见得是什么奇花异草，但也为这单调乏味的妖界添了一抹鲜艳的碧色。

而未央河的河水也不似凡界那般浑浊。尽管河里并无任何生物，但每每遇到晴朗天气而河水又不涨潮时，整个河面便闪耀着一层晶莹剔透的冰蓝色。

清风徐来波光粼粼，观之无不另人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恰如其分，过犹不及，是为未央。

紫曦站在河边吹了一会风，只觉神识渐渐清晰。便低低唤了一声：“舒玄。”

故地重游，舒玄的心也似被过往轻轻撩拨。听到紫曦在前面唤他，便温和地回道：“我在。”

不是轻佻的“怎得”，也不是得意的“如何”，只是一句平静的“我在”。

紫曦微微颔首，淡淡的问道：“互生丸可有解方。”

她平心静气的一句话，落到舒玄耳里却如平地炸雷。他几步上前一把拉过紫曦的胳膊让她面对着自己，呼吸急促地反问：“是谁告诉你的？！”

紫曦平静的看着舒玄的眼睛，感受着心里最后一丝希望轰然破碎，似一把把利刃落下割得心房心壁火辣作痛。

“为什么？”紫曦没有回答舒玄，又反问了回去。

舒玄放开紫曦，负手站立在河边一言不发。

紫曦看他的侧顔，凄然说道：“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你会忽然变了心。我在外寻找长孙殿下的这五十年，也见过许多凡人的悲欢离合。有时候感觉自己已经明白了，有时候也觉得是什么原因都不重要。但是每当我回到这里，看到你站在我的面前时还是忍不住想问一声为什么。”

“为什么？”舒玄低头一笑：“曦儿，一个人若是无爱无恨，便会无欲无求。若是他真心爱上了一个人，就会变的贪婪，就会想要倾尽所有去换得同爱人更多的相处时间。今生不够来世等不及，便只能用这个方法。我不过是想把下一世的时间提到这一世来，不过是想再多看看你，再爱你更久一些。”

说罢他蓦然回头：“这就是为什么。所以我何错之有？”

紫曦看着他，一字一句的回：“在你动了这个心思之始便就是错。你倾尽你所有去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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