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仙家奇才,颇得玉帝赏识。而且他韶年时就执掌玉虚,在任的两千多年来一向公正严明、尽职尽责,广得诸仙叹服。如此看来,虽然他先天沾了他父上的光,但后天却是他自身的努力,这怎样如何比不上天王的三个儿子了?”
一席话说得李天王面红耳赤、恼羞成怒,连手上拖着的宝塔都微微发颤:“玄女!你当本王真不知道,你对灵修那小子如此另眼相看还不是因为你一直思慕着他的父上忘川天君!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你这几千年的一片痴心还不如人家平凡人间的一个对望!就算你天姿国色、法术高强,他还不是照样冷了你娶了那一无所长的妖精!”
“住口!”玄女霍然回头,眸中冰如霜刃:“天王若再提过去的事情,休怪玄女现在就跟你翻脸!”
李靖的面色也是极其难看,但闻言也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玄女扭过头继续说道:“天王大可放心,玄女不会因为灵修是忘川之子就手下留情。相反,玄女正是因为他是忘川之子才要将他斩草除根。我玄女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就算得到了,我也一定要将它毁掉!”
“有玄女此话,本王自然放心。等到灵修的身世之谜被揭开,众神都知道他身上有一半是妖精的血,自然会将它逐出天宫。而且他这样一个半仙半妖的怪物必定也不为三间所容,到那时你我就可以正道之义合力将他诛杀!”
“天王所言甚是。”玄女目视前方,平静地回道。
李靖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这玄女:“那以玄女来看,谁最适合揭开这个秘密呢?”
玄女不去理会他投来的目光,只是以手轻拢鬓角长发,漫不经心地回道:“此事若成了,可就是个立大功的机会。谁最希望得到这个机会便由谁去说吧。玄女我可一向不注重功名利禄。”
李靖闻言抚须大笑:“哈哈,玄女果然伶牙俐齿。本王虽看中这些,但奈何年岁已高,这出风头的事情就让给明王去做吧。只是何时说,玄女可有打算?”
九天玄女睨了李靖一眼,转身腾云而去。她人虽去的急,但这方圆天地仍清晰地留下了她冷漠无情地声音:“眼下不正是最好的时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