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还是她面容如死灰。
那人大声**,簪子直愣愣地插在他腿上,血液汩汩流出。
“你算个什么东西!主子在这里也敢放肆!”她捏紧了衣袖,冲地上的人骂道。那人吓得立刻止住了喊,辞萱见那白瓷瓶眼熟,就连忙过去捡,那人一看不妙,抖着起身去护,雷电交鸣瞬间,辞萱一脚踩在那人手上,一边细细打开瓶口中,缓缓倒出一粒小小的药丸……
郎中惨叫一声,一只手已血肉模糊。
“啊!小姐!”碧儿吓得赶紧躲在柱后,寒风呼啸,霍辞萱冰冷的面容仿佛来锁命的鬼神一般,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辞萱,从未!
一滴雨点落在她面颊上,咸的似泪,又一滴,落在衣襟上……
“你也配!你的药,也配给他吃么?”她笑着摇摇头,双眸紧紧盯着那血红色的药丸,似厉剑一般,又转向地上的人,那人吓得忙求饶。
“我说一个小小的郎中怎么这般目中无人,今天且看在宾客都在的份上饶你一命,快说,你是什么有名的来路,专门给皇帝提供药?”
她小心捏碎丸药,白色的粉末落在指尖,她刚要尝试,只听见门洞处,安卿大叫:“不!”一滴雨水打湿了指间,豆大的雨点带走了药丸,只留下微微的红色。
未等那郎中说话,她抬起头,定定地望着门洞处的赵安卿,一字一句道:“这是毒药!”
说完这些,辞萱内心出奇地平静了下来。她缓缓抬起手臂,指着霍光的屋子,一字一句道:“原来你们是一伙的,我怎么这么笨,现在才发现。原来我一直看重的哥哥,敬爱的父亲,每日都在谋划着如何谋害皇帝。”
大雨忽然倾盆而下。
赵安卿焦急的眸,紧皱的眉头,灰白的脸色,如儿时破碎在天空的星子,可再明亮依旧是遥远的,赵安卿不能否认,虽然他并没有参与,可是他知道霍光秘密配药的事,他本来恨这两个人恨得紧,自然愿意看到两虎相争,可他并没想到刘弗陵已经在短短的几日里就死死抓住了霍辞萱的心。霍光肯定也想不到本来想放弃的皇帝此时看上了自己的女儿!真是可笑,可笑到安卿看着眼前好像失去理智的辞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刘弗陵只是为了牵制霍光才会选择这么不光明正大的手段收买人心,那么辞萱知道了这一切,会如何想?
“霍辞萱,你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抿着唇,冷冷地转身,一个个捡起那白瓷瓶,向地上摔去,一声声的碎裂混合着雨水,像千军万马涌向一方的军队,一颗颗的红色丸子被雨水冲刷的只剩下白色的药,一地残花败柳,她心都要碎了。
她的至亲,竟然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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