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招手,向门廊处等候多时的碧儿,碧儿匆匆跑来,接过玉:“公子。”
“我知道辞萱是最信你的,”他从未如此温柔的讲话,“无论如何,告诉她,看在往年的一份情谊上,务必将玉随身携带。”
碧儿的泪水也忍不住在眼眶里打颤:“公子放心,碧儿一定会尽力。”她俯下身,郑重地行了礼。
他看着她,沉默良久:“你去罢,记得,照顾好她。”
“是!公子一路顺风。“这句话,算是替小姐说得罢。待她抬起头,安卿早已走远,碧儿握紧玉,一滴热泪滑过面颊。
安卿牵过门外的枣色马驹,一手勒紧了行囊,跨了上去,后面跟着霍光派来护安全的侍卫。他回头看了一眼他们,似乎是透过他们看向远处的庭台舞榭,他缠住缰绳,一夹马肚,马儿嘶鸣一声,飞奔了出去。
从此萧郎是路人。
那床上的人,手指微微一颤,一滴泪如流星滑过面颊,似乎,离开,是刚刚在梦中约定好的。
碧儿轻轻掀了帘子进屋,织了红络子,穿起那块花石,血色在玉石里丝缕溢开,分外透亮。
她捏紧玉,放进辞萱手里,重重叹了口气,眼见辞萱还昏睡着,不知道青梅竹马的人已落寞走远。碧儿摇摇头,公子是爱小姐的罢,那样不舍而忧伤的眼眸,除了小姐,又有谁可堪留?
望窗外,海棠花,一夜已榭。
“张大人,进来吧!“承禄掀开帘子,对一位白发老臣说道。
“承大人,麻烦了。“老人说罢,进了屋,承禄先前若还有几分烦躁,现在就已经被他一盆水浇灭了。
此人便是张贺,他兢兢业业地照顾了卫太子后人——刘询有二十多年了,此时皇帝正在里面与刘询谈话,此时又来个张贺,承禄向帘里望了望,又转回头来,手里握紧小瓷瓶,心想再过半盏茶时间,就催药。
“询儿,朕日后去行宫修养,朝中事就压在你与刘贺身上,刘贺虽不好政事,却也是难得的奇才,若有歧意,也要彼此谐调才好。“
他坐在榻上,白色病态的面容上,温和的疲惫之态,一双眸却深的如古井一般,他嘴角微微弯着,等待坐在一边那个俊郎男子的回答。
刘询慢慢抬起眼,又是一双相似深邃的眸,他看了一眼一边等候的张贺,回道:“皇上放心!还有张大人辅佐。“
他听后点点头,冲张贺摆了手:“辅佐好他,不明白的事,可向霍光询问。”
“是!臣遵旨!”张贺行礼。
他露出一抹心慰的笑:“回去罢!朕累了。”
承禄进屋,送走了二人,刘询看了他一眼,并未言语,神情凝重地走了出来,承禄打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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