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也冲刷到身上,一波一波的凉,与风打了个照面,快要撕裂人的疼痛涌上,血腥味在口愈来愈浓,她无力,只好拉住绳,抱住马双腿已无知觉,不知是冻的还是颤的。
夜晚的路,偏僻而静谧,随着城中心的离近,雨水也渐少了。她已是几分神智不清,除了知道不让自己从马背上落下,其它的,全乎想不了了。于是一股血味涌上,她哇地吐了出来,血水与雨水混杂在一起,印在衣襟上,更如一朵朵绽放的血色杜鹃。
不知是哪来的灼烧似的痛快将她淹没,黑暗在眼前一闪而过,眼泪润热地嵌在眼眶中,迟迟不忍流下。
她保留着最后的理智去找他,他不知道,他是她的天,永远也不可以塌。
一只步摇松松坠下,一帘发幕瞬间如泉水泻下,更加重了浓黑的夜色。
